第一次战斗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干粮没了,赵铁柱攒了三个月的几块低品质核心也被搜刮一空。好在司墨把食腐犬的核心带在身上——否则连突破的资本都没了。。赵铁柱用土元素封了入口,只留一条透气的缝。"灰狼是见习者巅峰。他手下七个——三个初阶,四个还没长出核心的杂兵。"赵铁柱在地上画着棚屋周围的地形,手指划出土墙、岩石和裂谷的位置。"正面打,我们两个对八个,一个都跑不掉。""不正面打。"司墨盯着地上的简图,"我们有地形优势——裂谷边缘的迷雾区域大,他们不熟。我们先把他们分散,再逐个击破。"——兵力劣势时的战术:诱敌深入、分割包围、逐一歼灭。他在图上快速标记了几个位置。"这里有嗅雾草——东边那片灰色苔藓地旁边。你上次说过,嗅雾草燃烧后的烟雾能让幻兽暂时失去嗅觉和方向感。""你想放烟雾弹?""对。在他们营地周围点燃嗅雾草,烟雾会随风扩散到整个棚屋区域。迷雾中他们的视线和感知被切断,只能靠声音。"司墨手指点在图上,"你在裂谷边缘造几个陷阱——土系能力挖坑不难。我把他们一个一个引过去。""引?你一个人引七八个?""不是同时。灰狼帮成员之间没有通信手段,迷雾中各自为战。我每趟只带一个回来。八个分开打,就是八场一对一的战斗。"司墨抬头看他,"关键是你——每个掉进陷阱的人,你要能够困住。不需要杀——困住就行。"。"能困。土牢最**持两分钟——时间够吗?""够了。"---,裂谷边缘的雾气达到最浓。司墨从石缝中潜出,身形贴着地面快速移动。将军记忆中的夜间行军技巧被调动起来——脚尖先落地、重心走低、呼吸频率配合步伐。,草茎呈暗紫色,折断后会渗出乳白色的汁液。他割了一大把,用破布包好。绕到棚屋上风口的位置——从这个角度看,灰狼帮的人在棚屋周围生了一堆篝火,八个人围坐在火堆旁。
灰狼靠在木箱上喝酒。裂谷掠食者留下的牙齿挂在他脖子上当吊坠——这是第一层混混的通用装束,越凶的猎物牙齿越能唬人。
司墨点燃嗅雾草包。浓稠的灰白色烟雾在十几秒内扩散开来,顺着风向盖住了整个棚屋区域。
篝火旁的人开始咳嗽。
"**——什么东西这么呛?"一个瘦高个站起来,眼睛被熏得睁不开。
"风把裂谷的雾吹上来了吧?"另一个矮壮汉子**眼睛。
灰狼站起来,把酒瓶摔地上。"都别慌!背靠背!"
但晚了。烟雾的副作用不是呛人——是破坏方向感和嗅觉。八个人虽然站成了圈,但每个人感知到的"背后"都是错的。有人面对的方向是裂谷边缘,自己浑然不知。
司墨从雾中靠近篝火外围。他选中第一个目标——最外侧的瘦高个,正眯着眼四处张望,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刀。
司墨在十步外站起身,故意踩碎了一片瓦砾。
瘦高个转过来。"谁?!"
司墨转身就跑,往裂谷方向。瘦高个追了上来——烟雾中他只能看到前方模糊的人影,同伴的喊声被他耳鸣盖过。
裂谷边缘,赵铁柱趴在岩石后面。地面已经挖好了——一个深两米的圆坑,坑壁被他用土元素加固过,表面光滑得像抹了水泥。坑底铺了一层黏土——掉下去脚会被黏住。
司墨跑到陷阱位置,纵身跳过。身后的瘦高个没看见——一脚踩空,整个人摔进坑里。赵铁柱双掌拍地——土牢从坑口四周升起,将他整个人封在下面,只留一个拳头大的通气孔。
"一个。"
同样的手段重复到**个,灰狼终于意识到不对了。他大喊收拢人手——能回应他的只剩两个。一个中阶副手和一个初阶杂兵。
"赵铁柱!"灰狼拔出一把宽刃大刀——刀身上隐隐有火焰纹路闪烁,这是灰狼帮**多时攒下的最强武器,一把附带微量元素伤害的幻想武具。"出来!我知道是你搞的鬼!"
赵铁柱从雾中走出来,手里凝着土刀。"灰狼,你的人已经只剩三个了。投降吧。"
"投降?"灰狼咧嘴——刀疤在篝火映照下像一条扭动的蜈蚣,"你以为挖几个坑就能赢我?老子见习者巅峰!你一个中阶土系——拿什么赢!"
他挥刀冲过来。赵铁柱拍地升墙——灰狼一刀劈碎。土盾——一刀劈碎。土刺——灰狼侧身闪过,刀锋划向赵铁柱脖子。
"叮——"
一把重剑凭空出现在灰狼刀前。羽翼护手,血槽暗红。断岳剑。司墨从赵铁柱身后的雾中走出,单手握剑稳稳格住灰狼的全力一刀。
"你是——那个新来的?"灰狼退了半步,刀刃上火焰纹路明灭不定,"具现系?怪不得赵铁柱敢正面走出来了。"
"你抢了我们三天的干粮。"司墨说,"还踢翻了老赵的木箱——那是他花了两个月从废墟里捡回来拼的。连这个都踢,你这人真没意思。"
"具现系又怎样!你不过是个中阶——比我还低一阶!"
灰狼怒吼挥刀劈来。火焰纹路爆发——刀身裹在烈火中,三连斩劈头盖脸。司墨没有硬接。将军记忆让他看清了灰狼的刀路:大开大合,力量有余,收刀太慢。三连斩之后,灰狼重心前倾,左侧肋部完全暴露。
就这一瞬间。
司墨闪进他的左侧空档,断岳剑横拍——不是劈,而是用剑面拍在灰狼肋部。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灰狼疼得弯下腰,大刀脱手。
司墨把剑尖抵在他喉咙上。"你们的人藏在废墟西边那座水塔下面——我下午巡逻时看到了。五个人,都是杂兵。我不会杀你——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。"
"你说。"
"第一,灰狼帮从今天起不存在了。第二,"他把剑尖往前送了半寸,"跟我干。"
灰狼的瞳孔缩了缩。"凭什么?"
司墨收起断岳剑,蹲下来看着他。篝火在他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"因为在这里,你不跟我干——下次遇到的就是铁血会的人。白无涯的手下不会像我这样跟你讲条件。"
灰狼沉默了很久。他左手捂着碎裂的肋骨,右手从脖子上扯下牙齿吊坠,扔在地上。
"行。老子认栽。跟你干。"
司墨伸出手。灰狼迟疑两秒,握住。
篝火边的烟雾渐渐散去。赵铁柱把土牢里四个人放出来——他们被关在黑暗的地下二十分钟,出来后看到灰狼捂着肋骨坐在地上,大刀扔在一旁,表情复杂地站在了司墨身后。
裂谷上方的雾气被风吹散了一些。凌晨五点的微光照进这片废墟——司墨站在篝火旁,背后是裂谷的无边深渊,面前是九个低着头的人。
他在这个世界,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队伍。